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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九章 这…才是你诈死隐瞒的计划么?
    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是唐朝时期杜甫感怀诸葛亮时做的句子。

    倒是此情此景,丝毫不夸张的说,如今的吕蒙,大抵他的心情就是如此。

    身虽未死,但出师注定未捷

    这啥情况

    什么情况

    这边,再东吴与曹魏都约定好进攻的日期的大背景下。

    再他吕蒙四个月以来带着一干精锐水军,夜以继日、苦苦训练的潜入、突破之法,苦苦寻觅破解、演练破解“烽火台”的方略。

    可一切的一切,随着这样一条情报的出现,好像都没有用了

    没有任何卵用了

    烽火台烧了

    不是三座烽火台,是所有的烽火台都烧了,这无疑让吕蒙整个人都懵了。

    这一刻,他的表情,就像是

    懵逼树下懵逼魂,懵逼魂中懵逼人

    一人一个懵逼魂,人生懵逼最销魂

    吕蒙也是醉了,销魂的醉了

    突然间他就不知道,这荆州该怎么突袭了他的计划好像还没开始,就已经被破解了日他大爷的

    “谁谁烧的”

    惊愕之余,吕蒙不可思议的张口询问。

    斥候也是一脸的疑惑,可他还是硬着头皮禀报道“不不知道可据当地村民讲,似乎昨日是是一些白衣商贾给烧了,其中还有一人个子不高,长的极胖的年轻人,最终因为他逃跑不及,被官兵给抓住了,可可哪曾想,只隔了一日,整个烽火台全全给烧了”

    白衣

    商贾

    这

    吕蒙一脸的惊诧,一脸的茫然无措。

    要知道,白衣过江,这是他的计划,这是四个月以来,这支精锐的江东水军为之准备的覆灭荆州的终极计划。

    可可不曾想,却却被人捷足先登,这烽火台先一步烧了

    这尼玛不是打草惊蛇么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呢

    除了他吕蒙外还有谁知道这白衣过江的计划

    就是退一万步说,白衣商贾焚烧烽火台这事儿暂且往后放放,可可关键问题是,其它的烽火台,怎么也被烧了

    这事儿太诡异了,诡异到明明烧的是烽火台,可却让吕蒙有一种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的感觉。

    “探速速去探,究竟是何人放的火一定要给我探清楚”

    随着吕蒙的话,一干兵士迅速的去探查。

    一旁的朱治,原本因为终于等到手刃甘宁的这一天而磨刀霍霍,莫名的听到这么一条消息,也不自禁凝着眉。

    但,终究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朱治迫切的问吕蒙“依我看,多半是那关家父子故弄玄虚,何必怕他该怎么进攻就怎么进攻,两路夹攻,无论如何那荆州也抵挡不住约定的日期不能更改否则无论是那曹操,那是主公这儿,都不好交代”

    朱治本想用孙权来为吕蒙施压

    可罕见的,吕蒙一挥手,语态坚决。

    “不”

    一个异常笃定的“不”字,让朱治一怔,吕蒙的话还在继续,“再没有查探清楚之前,水军不能冒然出击,更不能奇袭长沙、江陵”

    “这又是为何”朱治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满头都溢出了汗滴。

    “因为我们的对手是关家父子”吕蒙表现出了极致的一丝不苟与谨慎,“曾经,多少魏国的将领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就着了这小子的道,身首异处,这些都是前车之鉴哪”

    “可”朱治一如既往的急切,“我们若不按时发兵,那襄樊处涨水期已经来了,按照严畯的信汉水倒灌襄樊,若是在这种时候错过了突袭荆州,那那怕是再没有如此良机了”

    面对朱治的质疑,吕蒙表现出了一份异乎寻常的执着“那也不行”

    “就因为”朱治急坏了,“就因为那关麟”

    迎着朱治的话,吕蒙的目光中寒芒阵阵,只是这股寒芒与其说是威慑,不如说是忌惮,深深的忌惮

    “关麟,哪怕只凭着这个名字,也足够制成本将军延迟发兵的决策了,诚如朱将军所言,他关麟就是理由”

    说到这儿,吕蒙大步走开,再不与朱治纠缠。

    一边走,一边吩咐,“加派探马、斥候前去打探烽火台焚烧一事,同时即刻派出信使,赶往建业禀报主公,情况有变在局势明朗之前,暂缓进军”

    长沙郡,刚刚将一个大鸡腿啃得只剩下骨头的刘禅,惊愕的抬起头。

    嘴中的鸡肉,都因为极致的紧张,而整个落到了餐桌上。

    顺着他的下巴,唾液与肉沫残留在嘴上,刘禅整个人显得极不斯文。

    至于缘由。

    是因为就在刚刚,他的子龙叔告诉了他一件可以称之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儿。

    “你焚烧的三座烽火台,你二叔丝毫没有责骂、惩罚反倒是于次日,将整个通往江陵、长沙江岸边的烽火台一并焚毁,一座不剩”

    当赵云把这句话告诉刘禅时。

    刘禅整个人都傻了,宛若听到了什么幻听。

    “我我去,原来关四哥说的都是都是真的”

    真的

    赵云一时间还不能理解刘禅这话什么意思,什么真的、假的

    还不等赵云继续发问,刘禅抢先一步问出声来,“二叔二叔真的没有向爹告我的状”

    说话间,刘禅还带着几许质疑,宛若打从心底里,觉得这事儿离谱。

    “告状,呵呵”赵云笑了,淡淡的笑了,一边笑,一边回道“据我所知,二将军倒是寄了一封信给你爹,却不是告状的”

    “那是什么”刘禅好奇的问。

    “是告诉你爹,你长进了,能居安思危,洞悉到潜藏于风平浪静表象下的危险,能敢于打破常规,坚持自己的主见”

    赵云侃侃将关羽写给刘备信娓娓讲述给刘禅,事实上,这封信关羽并没有瞒着,而是主动的传示三军。

    当然

    这无异于在烽火台这件事儿上,关羽公然认错。

    可现在的关羽,再不是昔日里那个自负、自傲的关羽,他已经能够很坦然的在三军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

    也可以说,在与儿子关麟一次次的博弈中,脸面似乎早就变得不值钱,也不那么重要了

    关羽的心中有了更重要的坚守

    “唉哟”

    反观刘禅,此刻的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先是惊诧不已的把头深深的埋低,然后是踟蹰不定的左右踱步,最后,他一蹦三尺,他的目光没有朝向赵云,而是朝向他的伴读鱼豢

    他惊喜的喊道。

    “小鱼,你看到了么这就是逆子的厉害啊咱们烧了烽火台,非但没有人责骂咱们,反倒处处是嘉奖这种感觉,太爽了简直爽爆了”

    鱼豢也是一脸的惊愕

    他起先还以为,这次一定完蛋了。

    闯了这么大的祸。

    可没曾想非但不是过,还有嘉奖,天大的嘉奖。

    鱼豢整个人都恍惚了,他不由得回忆起当初关麟吩咐刘禅做这件事儿时的画面。

    那还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刘禅与鱼豢本是要去读书的,按照课程,上午学的是王粲师傅讲述的汉末英雄传,下午学的是阮瑀师傅讲述的西游记

    鱼豢记得

    阮瑀师傅特地提及,这本西游记可是关四公子的大作,深入浅出的故事里,却蕴含着大道理。

    别说

    无论是汉末英雄传还是西游记,刘禅与鱼豢都是极感兴趣的。

    特别是西游记,前一回,阮瑀师傅讲到的还是孙悟空大闹天宫,被如来佛祖压在五行山下。

    刘禅可太好奇了,这猴子到底能不能出来能不能挣脱这份“叛逆”所引起的牢笼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又能来上课了

    哪曾想,等到的却不是阮瑀师傅与王粲师傅,而是关麟

    看到关麟,刘禅还挺意外的。

    “关四哥这不对呀,你不是诈死了么这么明目张胆的出来你不怕露馅么”

    刘禅带着玩味似乎的语气问。

    关麟却是一本正经的回“正因为是诈死,所以做一些事儿不那么方便需要你来帮把手”

    “啥事儿啊这么神秘”

    刘禅好奇了

    其实跟着关麟,刘禅挺快乐的。

    白日里不是学那些看不懂的“四书五经”,而是学一个个故事

    比如汉末英雄传中好人妻的曹操的故事、爱哭的老爹刘备的故事、还有那骨子里坏透了的孙权的故事,这些都让刘禅产生了浓郁的兴趣。

    他甚至会感悟出。

    原来老爹是靠“哭”与“跑”苟到现在这一步的呀

    老爹似乎,也不杂行啊

    原来曹操年轻的时候,竟是以“帝之辅弼、国之栋梁”为心头信念,最终还是被现实所迫,黑化了

    原来那孙权是个老阴逼,为了维持统治,不惜杀了无数功臣

    原来诸葛师傅曾经在卧龙岗时,也就是个怀才不遇的落魄书生,在投奔刘备之前,他是拜见过刘表的,可刘表压根对这个年轻书生不感兴趣

    如鱼得水,原来说的不都是父亲刘备

    诸葛师傅,又何曾不是如鱼得水呢

    原来

    这些故事,一桩桩、一件件实在太多了,往往每一个“英雄”、“枭雄”、“狗熊”的成长经历都能给予刘禅许多感悟。

    这些真真切切、就发生在身边的、发生在这个时代的故事

    这是那些四书五经,那些古人的故事根本没办法比拟的。

    说实在的。

    刘禅不想去帮关麟做事,他想读书

    他想知道更多的故事更多的遗憾

    他也想知道,那西游记里猴子怎么从五指山下出来

    他更想知道,有没有人能治一下那个“如来佛祖”

    年轻人嘛,总是骨子里带着些许叛逆的。

    可看着关麟一本正经的表情,刘禅又不敢忤逆他的意思,生怕这次拒绝了关麟,以后就没那“猴子”的消息了

    “烽火台知道吧你去替我烧了烽火台”

    啊

    随着关麟的这个吩咐,刘禅恨不得一蹦三尺高,身处荆州,烽火台他当然知道何止是知道,在他看来这烽火台防范东吴的袭击,是很重要很重要的

    可烧了

    刘禅感觉关麟是在搞笑

    关麟却是一句话堵住了刘禅的嘴,也让鱼豢默然不语,“阿斗啊,你打听打听,我关麟做的哪件事儿不是匪夷所思不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你不是一直问,为何我关麟做关家逆子,我爹奈何不了我整个荆州也奈何不了我可你呢在巴蜀,还没个叛逆的苗头,你爹就对你棍棒交加你就没有想想这是因为什么么”

    无疑,关麟的话唬住了刘禅。

    他继续郑重其事的拍着刘禅的肩膀,“总是做别人能预判到的事儿,那这辈子这逆子你也当不好这逆子也只能挨棍棒听我的,做点别出心裁的事儿,让你体会体会逆子的快乐这烽火台咱们烧了,我爹、你爹都得谢咱俩呢”

    然后

    这烽火台就被刘禅给烧了

    再然后

    此刻,鱼豢渐渐地将往昔的回忆收回

    看着刘禅一蹦三尺的模样,他感慨万千,心里直嘀咕。

    云旗公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做逆子无疑是成功的可他也要让刘禅公子学着他做逆子么

    可偏偏似乎最后,他们都没有被责罚,这逆子又是真的逆子呢

    大学问家么

    哪怕是小时候,往往也很执拗一旦心中有了某个想法,就疯狂的想去验证

    就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

    心念于此,鱼豢不由得抬眼望向刘禅。

    他突然对这位刘禅公子的未来充满好奇

    刘禅还在亢奋,“果然哪,关四哥诚不欺我啊,听关四哥的一准儿没错哈哈”

    “哈哈哈好啊,我也成逆子了,关四哥是关家逆子,那么从今儿个起,我就是刘家逆子,你们都莫要再唤我刘禅了,从今往后,我就是鼎鼎大名的刘家逆子了”

    明明是做坏事儿

    可竟然饱受嘉奖

    这种感觉,就俩字倍儿爽

    襄阳城,城头之上。

    傅士仁本在独自眺望着夜空,时不时的感慨着。

    “这涨水期眼看就到了,怎么这老天爷像是一滴眼泪都舍不得下的样子这汉水不会涨不起来了了吧”

    傅士仁是知道关羽计划的

    引水倒灌樊城嘛

    甚至,关羽的这个计划中,傅士仁还需要在樊城、郾城、平鲁城被淹没后,率水军乘战船出击,将魏军这些水中鱼虾一网打尽。

    他本正在琢磨着这雨怎么就不下呢这汉水还涨不涨了

    “大哥”

    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傅士仁的身后传出,这声音,傅士仁可再熟悉不过了,他连忙转身,果然是关麟。

    他有些惊讶之下的手足无措,下意识的开口,“三弟,你怎么来了”

    关麟的话接踵传出,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这襄阳城是咱们三兄弟的,怎么大哥是不欢迎我”

    “我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傅士仁连忙开口,“我的意思是,你你不是用诈死来掩护你爹引水倒灌樊城嘛如今正直关键的时刻,你这一出来这不这不全露馅了”

    傅士仁说着话,额头上满是担忧

    可以说自从他与关麟结识以来,往昔平平无奇的能力,像是突然间脱胎换骨了一般。

    一举攻下襄阳,可谓是扬眉吐气

    就连刘备都亲笔发来信笺向傅士仁道贺,更是提及傅士仁是他刘备在关羽、张飞后的第四个兄弟啊

    从涿郡出来的“亲兄弟”啊

    这种待遇,这种“情真意切”的言语是傅士仁跟着刘备走南闯北二十多年,都没有感受过的

    不夸张的说,这些八成要归功于关麟

    这也让傅士仁愈发充满了斗志

    近半年来,傅士仁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能力。

    或许他统兵与勇武并不算出类拔萃,但倒卖军火这么多年,他与北方商贾建立起的密切的关系,这也是荆州能够获得包括镔铁在内,一系列缺乏的资源的重要原因

    可以说如今关麟的兵马、傅士仁的兵马、糜芳的兵马,以及沔水山庄

    就是靠着一些小生意,以及交州士家的钱,还有傅士仁的关系,武装起来的,装备精良。

    也正因为如此,七月涨水期将至,傅士仁正想大展手脚

    他是关麟的大哥。

    是刘备的第四个兄弟。

    这一战功劳簿上,怎么能没有他呢

    可却在这等关键时刻

    关麟来了

    来的好突然哪

    此刻,面对傅士仁紧张兮兮的询问,关麟依旧露出那人畜无害的笑容,他的目光幽幽,居高临下眺望着一水之隔的樊城。

    他淡淡的开口。

    “过了今天,我是不是诈死,意义就不大了”

    “啊”

    关麟的话惹得傅士仁一怔,他有点搞不懂了。

    啥,啥意思啊

    看着傅士仁这迷茫的表情,关麟眯着眼,微微的抬起眼眸,他笑着继续张口,“过了今晚,我再不需要去诈死隐瞒什么了倒是”

    关麟像是不经意的卖了个关子。

    这可急坏傅士仁了,他急不可耐的张口“倒是什么三弟,你就别说话说一半儿了,你是要急死你大哥么”

    “倒是”关麟不慌不忙的张口,语气和缓且平稳,“今夜一过,整个襄樊的局势就要牢牢的控制在我们的手中了”

    呃

    傅士仁感觉,他还是年龄大了,与关麟这样的年轻人有代沟

    他还是无法理解,但他表现出一副“大为震撼”的模样。

    毕竟三弟嘛,他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行为,傅士仁也不奇怪,一点儿也不奇怪。

    “那我能做啥”

    “点兵吧”关麟笑道,“待会儿汉水以北会很惨烈,惨无人道的那种就有劳大哥替我收拾下战场”

    话说到这儿

    士武急匆匆的登上城楼,将一封纸条交到了关麟的手里,关麟徐徐展开

    傅士仁好奇也凑了过去。

    只见得上面写着

    为防范汉水倒灌,汉水以北,坚壁清野船筏沙袋数不胜数堆积如山

    所有魏军,悉数陈兵于三座城池之内城门紧闭沙袋衡起

    这里的三座城池,自是指樊城、平鲁城、郾城

    除此之外,在襄阳与宛城之间还有一座新野城,只是这新野城就逃脱了汉水倒灌的范围。

    而现有的情报

    这四座城池分别由曹仁赵俨、徐晃、殷署、牛盖驻守。

    四城的兵马合计超过十万

    除了郾城的殷署与新野城的牛盖只有一万驻军外,整个樊城与平鲁城可谓是防护森严。

    只是

    关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看过纸条后,他迅速的将字条撕碎,纸屑就握在手中,傅士仁好奇了,“三弟你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这不眼瞅着涨水期就差三、五日了,只要掘开堤坝,引水倒灌,那樊城里的魏军就彻底沦为鱼鳖了这时候干嘛点兵,干嘛出兵还说什么惨无人道,收拾战场”

    说到这儿,傅士仁摇了摇头,“真要收拾战场,也该是引水倒灌之后,我乘着船去收拾战场啊”

    一边说话,傅士仁一边挠头。

    他彻底搞不懂了

    甚至觉得,关麟这一趟来,怎么有种打乱计划,纯属添乱的既视感。

    哪曾想

    关麟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纸屑悉数抛向空中,夜里江风大,整个纸屑顿时漫天飞舞。

    傅士仁被这漫天的纸屑吸引,不由得抬起头眺望向天穹。

    却就是这么一看

    他惊住了

    哪怕是黑夜,他也能清楚的看到,整个天穹之上密密麻麻,足足有几百不是超过千艘的飞球,正徐徐向汉水向樊城方向飞去

    速度不快,却却是漫天飞舞,将整个月亮,整个星穹悉数遮掩。

    这一幕

    若是白日,那就是遮天蔽日,可借着黑夜他们在视野中只是一个个黑点,他们还在继续向上飞直到飞入云端,飞到消失在傅士仁的视野之中。

    有那么一瞬间

    傅士仁恍然明白了什么。

    “三弟这这才是你诈死隐瞒的计划么”

    这话脱口,傅士仁更添惊诧。

    他的语气变得无比惊悚,他的面颊更宛如见鬼了一般,“你爹你爹那引水倒灌,也是也是为了迷惑魏军,为了掩护沔水山庄大量制造这飞球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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