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到床上,我们一起教他呀。”女人笑得撩人。
席问归“”
闻酌之所以在她这里停下,是因为她的摊前有一张票名叫傀儡。
在拿到票之前,闻酌无法得知它的具体用处,只能凭借名字推测,在这里大家也有一个莫名的共识,谁都不会给买家介绍是票的用处,明码标价,买后不退,吃亏算自己倒霉赚是不可能赚的。
他对这张票有点兴趣,按照他对名字的理解,这张票可能有两种作用,一是将某人某物变成自己的傀儡,有时效;二是利用傀儡挡一次致命伤害。
票价200。
价格很高,但如果它的作用如闻酌所想,也算物有所值了。
“真的不考虑考虑”
“不了。”闻酌并没有因戏弄而生气,“我买它。”
女人遗憾道“行吧,我只收车币哦。”
闻酌一顿,意外抬眸“还收别的”
女人噗嗤一声笑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这边买东西”
收到闻酌刀人的眼神,席问归摊摊手,表示自己忘了。
“看在你长得这么养眼的份上,我就给你说一说。”她总算站起身,穿的是a字黑色皮裙,腿又长又直,在本就不见光的主城更是白得离谱,不少人的视线都瞄了过来。
她敢在男女比例几乎8:2甚至更极端的主城穿成这样,要么是自甘堕落要么是实力足够。
“这里大多数交易以积分为主,如果照积分卖,这张票售价600。”她走到闻酌身边,搭了下肩,“当然,我不缺积分,所以不收积分。如果你不打算留在主城,车币花着虽然心疼,但也更合适不是吗”
闻酌眸色一动,刚想说什么,就见席问归不满地勾过他腰,拉到了自己身边。
离那个女人太近了,比起上个副本中闻酌和汤月靠近时模糊的微妙感,这次已经化为了清晰的不愉快。
他说“问我不好吗”
闻酌“我进来之前怎么不说”
席问归“”
“是主城女人太少,好看的男人都要自产自销了吗”女人遗憾道,“看来余生只能跟玩具过了。”
“从生理层面来说,玩具确实比男人更适合女人,干净,感染风险低,生理愉悦度相对更高。”闻酌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家常话。
她乐了,笑得前仰后合还是第一次见承认自己在两性之中的作用比不上玩具的男人。
闻酌转回话题“所以积分花起来不合适,是因为它会增加罪恶值”
他记得在李家村的时候,杜苓随口提过一句,积分也可以换取东西,但有一定的代价,建议慎用。
后续他一直没深究过这个问题,所以便一直不清楚答案。
“真聪明。”
这宛如一个大坑。
结束一个站点的奖励车币
对于很多人来说,基本只够休息时的吃喝,但进行副本就是为了活着回到现实,所以很多人需要买一点保命的票,但这里的大部分卖家都只收积分,可使用积分就会增加罪恶值,罪恶值增加就要多结束几个副本才能消除
除非留在主城,就可以无所顾忌地使用积分交易都不打算回到现实了,增加多少罪恶值也无所谓。
闻酌买了那张傀儡,扣除后车币所剩无几。
刚把票收入囊中,手机就传来提示
票名傀儡
用途在短时间门内与你指定的任意人与物交替位置,聚集在你身上的攻击会尽数转换给它他,直到它他被毁坏,或交替时间门结束。
禁忌不可与站点内nc进行交替
与闻酌想象的有一些差异,但200车币仍然非常值得,毕竟是用得好就可以救命的票。
“相遇也算有缘分,加个好友怎么样”女人凑近,暧昧道,“以后有什么关于主城的问题都可以找我,我不像旁边这位薄情郎,尽会藏着掖着,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虽然只是一瞬间门的想法,但席问归确实有考虑,如果小鱼崽敢同意,他就把人弄晕再打包带走。
好在闻酌无意联系,拒绝了加好友的请求。
两人随着潮湿的石板路往里走,地下二层比地面更暗,路灯的间门距比地面近一些,约莫每隔十五米一盏。
这里没有大路,全是各色各样的狭窄巷口,跟迷宫似的。
席问归说了句无厘头的话“你好像很了解。”
闻酌“什么”
席问归没回答,过了会儿又问“你在外面,有惦记的女孩吗”
“”闻酌驻足,看了他一眼。
“谈过吗”
“在把你自己的事情交代清楚之前,你似乎还没资格对我提问。”闻酌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如果你当初没走,你什么都可以知道。”
明明小鱼崽的语气和表情与平时一样,但席问归就是莫名觉得他生气了。
他反思着,刚刚的问题哪一点不合适。
闻酌看到了一栋看起来即将倒塌的危房,右侧的墙体破着一个大洞,刚好足够一两个成年人通过。
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钻了出来,朝着暗巷深处走去。
走近后,闻酌便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欢呼,喝彩,呐喊,震耳欲聋。
席问归“应该是地下擂台的一个入口。”
闻酌弯腰走进去,地面很多破碎的石墙,坎坷得很,最前面一段往下的台阶,走到底后会看见一个单人铁门,旁边的墙上用鲜红的字体写着四个大字9号擂台。
铁门里,中间门是一个类似于拳击台的破旧擂台,四面坐满了人,擂台上的两人打在一起,纠缠得难舍难分,不断有人起身呐喊“干死他”
“揍到他满地找牙”
“
喔喔卸掉胳膊干他”
“别怂啊”
略矮的男人眼看落了劣势,爬起来咬咬牙,冒着被一击必杀的风险朝对方的裆部来了一脚回旋踢,壮汉连忙收手,不得已双手叠在身前,硬生生受了这一击。
“咔擦”
光是在外围看着,都感觉听到了手指节骨折的声音。
观众席上有人哄堂大笑“蛋可要好好护住不然去卖屁股都没市场”
这是在说壮汉长得丑。
这话惹恼了他,壮汉生生抗住了手掌骨折的疼,猛得给挨个男人抡去一拳,直接把人给干趴了,半天爬不起来。
旁边的裁判吹了声口哨“恭喜我们的艾森,获得本场胜利”
闻酌虽然离得远,但看得清楚,这个艾森的右手算是废了,手骨很可能尽数骨折,以后怕是上不了擂台了。
他自己应该也清楚,所以即便胜利,表情依旧难看。
但欢呼的观众才不管这些,有得看就行,艾森废了,往后还会有无数个艾森挤上来,没人会记得昙花一现的他。
主城的生存规则很残酷,但也很简单,只要有实力,肯拼命,就绝对不会饿死。
席问归见他盯了半天,不满道“如果喜欢看,我也可以打。”
“你”闻酌没有进去的打算,站了会儿就转身,“算了吧。”
席问归“”
这语气,什么意思
闻酌倒不是觉得席问归菜,而是他想象不出席问归光着上身、和那些肌肉发达的糙汉肉搏的场面。
他皱了下眉“你以前没打过吧”
席问归“没有,我又不缺车币。”
闻酌嗯了声“以后也不许打。”
席问归莫名体会到一种愉悦的心情。
可能是被小鱼崽管了。</p>